只实在太疼了,宣槿妤才走了三圈就有些受不了,含着泪靠在苏琯璋肩头,瞧着可怜巴巴的。
不过一见到白隼,她便将身上的那些难受都忘记了。睫毛还是湿的,
却已经开始笑了起来,欢喜地摸了摸它的头。
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,白隼小脑袋上的毛羽是一如既往熟悉的好手感。她连声询问白隼,也不在意它是否能够听懂且做出回应。
“你不是自由了吗?怎的还回来了?”
“你这半个月过得可还好?有没有饿着?”
“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?”
她说着又去戳了戳它的肚皮,发现那里鼓鼓的,脸上的笑意便止不住了。
它很显然没有饿着。
“这是又吃了什么?肚皮这样鼓胀,跟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。”
那时候的玉爪,肚皮可足足用了大半个月才消下去,后来就开始吃东西了。
苏琯璋一只手牢牢撑在她腰上——她快要生了,孩子随时可能入盆,她现下很容易就会腰酸。
且她才疼过一场,更是要休息一下。
他扶着宣槿妤在已经铺好毯子的平坦石头上坐下,自己则坐在她身后撑着她的腰腹,最后再将肩膀上沉甸甸的白隼单手捧下来,托在掌心。
宣文晟十分贴心地回到马车上取来一方小木桌,支开,苏琯璋便将手中的白隼放在木桌上。
孩子们也很想念这只小伙伴了,很快围了过来。
白隼圆溜溜的棕褐色眼睛转了转,似在扫视着它的熟人们,最后停在宣槿妤面上不动了。
宣槿妤试探性地朝它伸出手,果真见它将小脑袋凑到她掌心,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