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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槿妤抬头去看它,正见它也歪着头朝着她这个方向看来,眼神还带着未来得及褪去的凶戾和桀骜。

视线和她对上后,白隼的眼神很明显地就开始变得温和起来。

它又飞得近了些,离地面已经很近了,宣槿妤看到它将爪子松开。

没有了桎梏,羊羔重重地砸在地上,落在地上厚厚的枯黄叶片上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。

它连个挣扎都没有,无声无息地躺在落叶上,显然是早已经死透了。

被这动静吸引过来的一群人已经开始议论起来:

“这是之前跟着我们的那只白隼?”

“是它,你看它那眼神没错的。”

“它是从哪里抓的羊?不会是别人养的吧?”

“应该不是,瞧着像是只野羊。我们前几日还在山里抓过一只,你看是不是长得差不多?”

“羊不都长得一个样?不过是没有主人的就好,没有麻烦。”

“它是送来给我们的罢?今晚能吃羊了。”

那只白隼没有理会人群的纷纷议论声,只降低了速度落下,最后慢慢停在苏琯璋肩上,高扬着头,一副睥睨的模样。

宣槿妤是真的没想到还能见到陪伴了她三个月的白隼。

她原来是疼得厉害,哪哪都不舒服,也看苏琯璋不顺眼。

既不想看到他,却又十分矛盾地希望他留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。苏琯璋一会儿被她撵走,一会儿又被她遣人叫回来,可被折腾得不轻。

但他也丝毫没有怨言,只恨不得将她身上的难受都转移给他才好。

白隼来时,宣槿妤才拒绝了苏琯璋抱她的询问,由着他扶着走了几圈。

怀孕时要多走动,生产的时候才好;这是娘亲、府医、祖母、婆母和嫂嫂们都跟她说过的事,她也牢牢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