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嫁入苏家的这十年,便是她作为苏琯璋舅家表姐,往来十余年也没有这样的运道。
小叔子哪里是会主动学做菜哄家人的性子?便是那张冷冷淡淡的脸,想从上面看出些情绪来也不容易。
还得是槿妤才治得了他。
嫂子们嘻嘻哈哈的,将宣槿妤摁在一块铺了帕子的平整石头上。
宣槿妤被三位嫂嫂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哭笑不得,忍不住反将回去,“嫂嫂们倒是拿我打趣得开心,兄长们追上来的时候怎么都见着你们哭了?”
分明是三位兄长都追上来了,嫂嫂们心里开心,只因着周遭人多,不好表现出来,只寻着他们夫妻俩逗趣。
怪促狭的,一个比一个会来事,也说不清是谁带坏了谁。
许萱娘和妯娌们对视一眼,“噗嗤”笑了。
她才洗过手,便伸手在宣槿妤脸上轻轻捏了一把,“槿妤这张嘴可真利索,一说便将我们三个都说进去了。”
她习武,力气比一般闺阁女子大很多。宣槿妤面嫩,她不敢用力,捏便像极了摸。
惹得常湄言和丁茜茜笑得不怀好意。
常湄言冲着不远处扬声道:“五弟快看,大嫂在调戏你家少夫人呢!”
丁茜茜也连声附和,“五弟,我可以当证人。”
苏琯璋在家中这一辈中排行第五,是最小的那一个。
还未娶妻时家里兄长嫂子们一口一个小弟地叫着,也不见他有什么不满。偏生要娶妻了,便不许人再叫他小弟,只管叫他五弟。
兄长和嫂子们也不会拂了他的面子,当着他的面也都改口了。
三位兄长那里宣槿妤不清楚他们私底下如何,只嫂子们私底下就和她取笑了不少次,仍旧小弟小弟地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