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琯璋大抵也是知道兄嫂们在他背后是如何取笑他的,但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。
约莫也是不在意的。
就是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就要让兄嫂们改口。
苏琯璋对于嫂嫂们玩笑的话没有什么反应,倒是许萱娘听了两位弟妹的话,只笑着又多摸了宣槿妤几下。
惹得常湄言和丁茜茜齐声道:“哎呀,大嫂嫂你快松手,让我也摸摸。”说罢也不告状了,两人洗干净了手擦干就要去摸宣槿妤的脸。
宣槿妤背靠着大树,连声告饶,偏偏出口的话却是挑衅,“三位嫂嫂这是被我说中了心思,恼羞成怒了罢?”
正在洗锅的苏琯璋闻声抬起头,便见宣槿妤捂着脸,露出弯弯的眉眼,没有生气,也没有方才害羞到不肯见人的意思。
三位嫂嫂也顾忌着她的双身子,玩闹也颇有分寸。三人都护在她周围,防着她不小心掉下去。
于是他很快又低下头,专心地把锅多刷了几遍——这口锅方才用来做的都是鱼,怕残余着腥味,晚上做菜时宣槿妤吃着会不舒服。
确认锅彻底没有鱼腥味了,他才泼了水,将锅放在火上,用余热烘干了。
这干活的利索样,将几个孩子都看呆了,纷纷让自家父亲来看。
苏琯煜又叫来他的母亲。
许玉娘一看就笑了,赞道:“不错,璋小子是干活儿的一把好手。”
苏琯煜顺势接话,“日后都让小弟做饭好了。”
许萱娘闻言,笑着对丈夫说道:“夫君,只小弟一人怎么够?小弟做饭,你可以烧火,在一旁打下手。”
常湄言和丁茜茜也不闹宣槿妤了,都去看自家夫君。
苏琯文和苏琯武这对双胞胎和旁的双胞胎不同,他们长得不一样,性子也截然不同;此时却难得地,露出了近乎一模一样的惊愕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