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真应了外祖父说的那句话,她就是懒得动脑筋?
宣槿妤没有应和苏声的话,只道:“父亲,我坐稳了胎便和你们一齐出发。”
确实,她也听懂了公爹说的话。
他的言外之意是,她可以在家一直待着,甚至可以待到生下孩子,坐完月子。
日子再长些,她也可以说孩子有个头疼脑热,延长在家的时间。
宣槿妤走出通道前,咬紧了下唇。
她不会那么做的。
她在家多待一天,苏家人就得在这死牢里多待一天,也便会多一分危险。
便是不为腹中孩子的父亲,她也得为视她如亲人的苏家人着想。
林清婉对女儿的心思一向敏感,将她揽住,慢慢朝牢门外走,直到临上马车时才松开她。
“无妨,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去做,娘永远支持你。”
上了马车,林清婉将宣槿妤揽在怀中,像她幼时做了噩梦跑来找她安慰时那样,一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,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宣槿妤“嗯”了一声,将头埋在娘亲熟悉温暖的肩头,眼中的泪却慢慢洇湿了她的衣裳。
宣槿妤回家第一日,林清婉便请了府医来为她看诊。
府医细细把着脉,末了起身说道:“小姐无碍,孩子也很好。”
他一番话定了内室里所有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