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兆左右看了一眼,见通道那侧安安静静的,便压低了声音,“陛下是一定要拿到苏家兵权的,方才你父亲也说了有此准备。”
宣槿妤手一颤,鼻子有些酸。
“陛下今日动了大怒,你外祖父担心他不管不顾,非要将苏家置于死地。”宣兆见女儿脸色发白,忙将话说完,“没事的,你外祖父以金腰带换回了苏家生路。”
今日早朝吵得实在太凶,闹得太狠,将原本的早朝生生延迟到午后还不能散。最后还是工部年逾七十的老尚书熬不住晕倒险些磕伤头,才被迫结束了朝会。
一众朝臣饥肠辘辘,站得腰膝酸痛,喉咙更是干涩发痛。
他送岳父林韧回太傅府时被他留下用了午膳,之后便回了户部,傍晚时分他下值时便被他吩咐来了这牢里。
担心女儿多思,这些宣兆只在脑中回忆了一遍,并未出口。
“岳父,那金腰带……”苏琯璋心中隐隐的不安在加大,不由出口询问。
“金腰带被陛下收走了。”宣兆回。
苏琯璋听得心中发沉,新帝竟是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,直接收走了林家的保身御赐之物。
想来,新帝这回是定要发一回疯了。只怕林家,也要成了他的眼中钉……
他又看向宣槿妤,与她交握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宣槿妤毫无所觉,只问:“那他要怎么处置苏家?”
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,虽说已经确信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,但它若是要穿过哪里,让人痛不欲生,也十分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