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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况,普通监牢里的犯人,关押的时间不会很长,至多不过五年。而越狱,一旦被捉回来,刑罚加倍,严重者处死。”

“所以甚少有人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劫狱。”

宣槿妤兴致颇浓,“还有呢?犯了重案的犯人会被关押在哪里?”

她读书时夫子从不和她说朝堂之事,只教导她礼仪、女工、为人处世之类贵女必学之事。

家中看管她又很严,虽疼惜基本有求必应,但若涉及到她的学识教养,都有人把控——她连看个话本子都是成婚之后央苏琯璋给她淘来的。

而苏琯璋性子更是木讷无趣,买个话本子,里头写的都是风土人情、散文游记之类的。她时常怀疑苏琯璋在蒙她,但她没见过真正的话本子,哪里找得到证据指控他。

所以真的不怪她是个没常识,也没见识的姑娘。

话刚出口,宣槿妤便察觉到额上有温热的触感贴紧,好一会儿才分开。

“犯了重案的犯人,都要押送府城,被打入地牢;案件审理清楚报送大理寺后复核审批后,该怎么罚便怎么罚。若身份贵重,就会像我们这样,被关进盛京死牢。”

苏琯璋说完,宣槿妤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你这次去扬州,办的是什么差事?”她忽然想到,她好像从未了解过他的差事,也好像从未有过去了解的心思。

夫子说,女子不该总将目光放在夫君身上,顾好自己、关心自己的心情才是首要的。

她以前从未质疑过夫子的话。

但这会儿,她有些犹疑,夫子说的一定是对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