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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念头刚起,她眼前便浮现冲天火光。

不不不,夫子不会错的。

“怎么了?”苏琯璋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神情变化,“可是身体不适?”

“没有,”宣槿妤恹恹答道,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她还惦记着方才的问话。

苏琯璋还是为她把了脉,确认脉象没问题之后才松开手。

“扬州府上报大理寺的卷宗有点问题,我去核查了一番。”

原是这样。

宣槿妤顿时失了兴趣。

“你会医术?”方才见他一副专注把脉的模样,她有些好奇。

“幼时在道观住着,闲来无事和观主学了些;后来去了漠北,战时人手不足,军医让我跟在一旁打下手,教了我不少。”他寥寥带过,不让她听出内里残酷的真相。

宣槿妤嘟囔,“我都不知道。”

婆母和她说过苏琯璋幼时多病,在道观里住了很长一段时日,但没提起过他学医的事。

“家中有府医,我会医术的事没几人知道。”苏琯璋看出她在想什么,理了理她蹭乱的发丝。

“噢。”宣槿妤慢吞吞应声。

他竟连她也瞒着。

哼!

宣槿妤斜睨他,“你总是什么都不和我说。”

“抱歉。”苏琯璋认真地看着她,“以后,你想知道什么,只要你问,我都说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