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要回家。”她才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。
女儿一看便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。
林清婉心疼坏了,“好好好,娘亲定会将你带回家的,你且等等。”
苏琯璋慢慢后退了一步。
许玉娘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苏老夫人冲她摇了摇头。
苏家这回在劫难逃,璋小子做得不错,是不该将槿妤拖下水的。
他们二人性情不合,吵吵闹闹地做了三年夫妻,已经是莫大的缘分了,是他们苏家福浅。
等宣槿妤收拾好心情,才小声地将她和苏琯璋的事情说了。
“娘,和离书我们都签了字,就等到京兆府备案了。”她都快上马车离开苏国公府了,就慢了一步,便被抓到这不闻声息的牢房里。
明明是正午,牢房里却昏暗无比,仅有的一点光来自三面过道的几簇火把。而且,她之前听说牢房里鼠虫颇多,但她坐了这么久,连只蚂蚁都没见到。
外界的喧嚣一点传不到这里来,这里的动静也传不到外头去。
只有狱卒偶尔巡视时走动的脚步声,映照着昏昏沉沉的光线,似鬼影似鬼步,好生吓人。
林清婉安抚地抱住女儿。
听到和离书之事,她才心思一动。
“娘,我不要和他过了。”宣槿妤鼻音有些重,将头埋进娘亲怀里,放任了自己的脆弱。
林清婉未嫁人前也是林太傅的掌上明珠,自幼被他教导,心思也是玲珑。闻言抬头看了苏琯璋一眼,便见往日风姿清逸的女婿此时双手双脚皆披了镣铐,如此也不显狼狈,只眼神少了几分清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