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犯事的是自己,想必父皇不会如此用心偏护。
刚刚才被李迎瀚说不在宫中的李成哲,此时人却在他的三皇子宫内。
他深夜挟一身戾气归来时,面目冷厉,眼光精亮,将宫中诸人都唬得噤若寒蝉。李成哲并未有迁怒之举,只是吩咐手下将带回的人关入地牢。
“若明早有人寻,除非是父皇或大哥相关的事,其余人等一律推脱。”他下令。
手头有一笔重要的账久久未能清算……如今欠债的人落回他手,李成哲自然心情激荡。
没寻得君儿踪迹时,李成哲已在心中拟算了千百遍如何要她好看,等人真到了手回宫途中一路盘算,他反倒不那么急躁了。
横竖这一次,无论她在宫中是否有人接应,都不可能再轻易从他的看管之下走脱出去。
正好惠妃最近一再交代他先隐忍蛰伏,静候良机,等得李成哲愈发心浮气躁……如今恰好能有些打发时间的乐趣。
深宫地牢内最宽大的一间牢房之中,正坐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君儿。今夜认出李成哲的第一眼,她就知道自己必定逃不掉。
天潢贵胄何等能耐,她落在三皇子手上,恐怕是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
李成哲微微一笑:“好君儿,抖什么呢?”
他慢条斯理地踱至铁栏外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正在强忍畏惧的战利品:“你分明胆子大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