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正闲话时,便见几个老者匆匆自园中路过。只是两位皇子恰好站在树荫后,便没被他们瞧见。
“这几人,近来好似常常入宫。”李迎瀚见了,顺口道。
李鸿越假作不经意问:“哦?瞧着匆忙往宫廷深处去了,四弟可知他们是何许人也?”
“这不是于家那几个老臣么?”李迎瀚笑道,“二哥又不是没上过朝,怎么会不认得他们。”
李鸿越便笑:“我不过站着凑个数罢了,哪有心仔细去看朝臣面孔。”
他面上装着混不吝模样,心里却忍不住想:若是因父皇不露面,于家臣子无处打听宫中动向偶然入宫倒也说得过去,可四弟分明说他们近日接连前来,听起来实在有些频繁。
莫非惠妃……已经忍不住了?
思及此,心中扎了多年的那根刺便又深半寸。他决计不肯叫李成哲的阴谋得逞,真到那日,想追查丽妃之死的真相并报仇就更为艰难了。
他亦不信,精明如李敬会看不出李成哲的蠢蠢欲动,只是不知为何李敬一直没有下手发落自己的儿子。就连已有证据行不轨之事的五皇子,事发后也只是被关押进宗人府而已。
毫无性命之虞,甚至还有人好吃好喝地伺候。
父皇对他这小儿子,果真是恩宠深重。李泽珩犯下如此大错,竟也不容置喙地坚决护着。
李鸿越涩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