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阿巍还没回来,万一有人问起,她不知该如何答……唯有期望盘问的人不要计较太多,能潦草应付过去。
听着楼下有脚步向楼梯靠近,君儿急忙回身进房。她房内除了与阿巍采买的那些干粮,也就剩白日里那身作男子打扮的衣裳……
这衣裳!
君儿猛然想起自己睡前洗了脸,将那些涂抹的伪装都擦去了。虽说随身带着易容的物品备用,一时间却来不及遮掩得那么严实妥帖。
几息之间,有些纷乱的脚步已近二楼来。那个叫她极熟悉的男子声音恍惚又真切地响起:“这几日可有夜宿的外人?”
“回大人话,有的,晚间还来了两位客人呢。”掌柜的拘谨着赔笑,“小人做的就是这行生意,除了白日里些酒水钱,便得靠夜宿的过客略赚几分银两。”
李成哲不置可否。
这几日朝中都是太子在主持大局。他不宜如从前那般张扬行事,在宫中待着实憋闷,干脆寻了个公差的由头出来转转。
李天昊听他说要出宫带头巡查时静了静,而后笑道:“三弟着实勤恳。”
李成哲看着他滴水不漏的表情。他竟无法像从前那样,从话语里直接揣测出大哥的真实心意。
李天昊一向是不摆架子的。哪怕曾有人告到他面前,说三殿下行事有所僭越,他也从不计较,甚至还暗暗帮李成哲瞒下来。
只是李成哲不会领情罢了。他行事大胆,锋芒毕露,从来不怕李敬责怪。
这人掌权之后,果然有所长进,连李天昊这等温吞的人也同他装模作样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