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哲心里冷笑。
大哥放心他带兵出宫,无非是觉得他差遣不动这数千禁卫……可惜,他的底牌从来都不在宫里头。
心里想着事,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阿巍那间客房的木门:“把人都叫起来审一遍。”出宫办事,怎么也得做个样子。
伙计们急忙一间间房敲门去:“客官,大人查案,请配合则个。”
他们倒不知领头人是皇亲国戚,否则只怕会两股战战。
半晌,客房门都大开,住了人的几间都由兵卫进去例行搜查,只有门廊近处这两间房仍是毫无应答。
李成哲皱眉。手下人已善解人意地拔刀,在伙计们瑟缩的目光下劈断了门栓。
“主子,房内无人。”手下搜查一番后回禀,“里头有行李包裹,想来是住了人的。”
那掌柜急忙跪下:“启禀大人,这两间房住的就是今晚才来的客人,小的看着他们进房去的,只是没留意他们什么时候出了门,或许是寻地儿起夜去了。”
伙计也紧跟着道:“小人晚上一直在下头守夜,也没见过人。”
李成哲信步踱进房内,只见门边地上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,已经被兵卫随手用剑戳破,露出里头的杂粮米面。桌上短烛燃着最后的一抹火光,将房内光景隐约照亮。
床边落着一件男子式样的粗布外衫,床
上被褥也是乱的,显见有人在此睡过。手下跟在李成哲身后:“床上有温度,人刚走不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