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人手掌粗粝,初时还格外急躁贪心。冯芷凌虽然学了近一年箭术,手上也生了几处指茧,体能亦比从前强些,可女子身上其余地儿还是一样的娇弱可怜,哪里经得住他翻来覆去爱不释手。
实在难忍,又按不住喉间的声儿。冯芷凌呜呜咽咽要哭得急,只能张口去咬他的肩膀。
夜
深人静,房里有什么动静都容易听见,外头候了几个守夜的下人……她总归还要脸面的。
嵇燃满头是汗,任她下嘴在肩头留下好几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子。动动手才将开始罢了,她就脆弱成这样,待会真刀真枪动起来,怎么能受得了?
他于此没有实际经验,但好在是聪慧主动的学生。为这事儿,早去留意过市面的春宫本。
图画乍看不明白,还特地对着精讲房中术的文字教导仔细翻看,以便好生理解消化。
据夫人之前的反应,他应是学对了。可今夜的阵仗不比寻常,再有天赋的学生,初次上试心里也是没底。
怕她伤着,只能愈加耐心地伺候。
芙蓉帐中春色满溢。纵是做好了准备的冯芷凌,此刻也免不了羞恼难熬。
这人是不是在报复她……怎么要这样久?
明日起来,得先将榻上这两层褥子都换掉罢?不知不觉从趴在他怀中被换成压在身下的位置,冯芷凌还不由自主分神想着。
洗也不成……总之她不会再睡这褥被!
忙碌间觉察她的走神,男人手上略停了停动作,不满。
他可是一直辛苦忍着,有的人还能得空想有的没的。他这才将辛劳半晌的手撤下,换作旁的。手掌顺着她的颈、肩……
此时才腾出空,同她双唇相接。
虽说别处更是亲密无间,可他还是喜欢亲这里,每回触碰,都想将她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