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静谧,帐暖人娇。此时她再想躲,嵇燃也未必肯叫夫人如愿了。
男人微起身半靠床头,内侧那条长腿却正拦住冯芷凌欲往床中移动的方向:“不行。”
也不知说的是不给教,还是不准她躺回自己那半侧去。
“不会误会你了。”
分明是困乏冬夜,男人眸底的精光却难以掩藏,“等哪天下朝得早就来教你用剑,不过……”
学费得先收一笔罢。
他将腿一伸,拦着冯芷凌的时候,她就知道怕是躲不过了。
两人都只穿了薄薄一层就寝的衣裳,她稍掀开些被子就发冷,嵇燃身上却分外炽热。
不仅如此,刚才还有物什……不留神蹭着她几回。
坚硬程度……比起她方才摸着的胸膛也不遑多让。
她是故意假装没留意,偷偷摸摸地要躺回自己那侧被窝。可碰没碰着,嵇燃心里怎么会没有数?
猎物越是想落荒而逃,猎人自然……越有兴致。
只是这回男人却毫不急躁了。
伸手一拉,人就跌回来他怀里。嵇燃俯首去吻她,将停在朱唇上时,又停了动作。
冯芷凌惊惶睁眼,嵇燃却将头垂得更低,些微干燥的唇最终落去她雪腻修长的颈下。
帐中美人一声惊喘。
没人堵冯芷凌的嘴,她隐忍甜腻的叫声便难以遮掩。嵇燃只有吃她嘴唇时才急躁汹涌,这会子在别处,却学着轻柔温雅起来。
唯两瓣唇同她客气些,男人的手却并没容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