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本是想说“恭喜主君”,但转念细想,成亲后这许久才合居,于主君而言只怕也不算喜事罢。他要是特地提点出来,是不是反倒叫主君尴尬?
于是绝口不提,只满脸高兴地遵令。
阿金倒是呆了半晌,才反应过来,张口就想道“恭喜”,被眼疾手快的阿木一把拦下。
“小的们这就去忙乎了,请主君稍候。”阿木拉着阿金正要走,想起夫人方才情状,又赶忙补充一句,“小的愚钝,不知东西待会该往主房何处放去,主君是否同夫人已有商定?”
“你们先收着。”此事的确还没个商量,嵇燃便匆匆撂下一句话,去主房寻他能作主的夫人去了。
见嵇燃走了,阿木这才放心下来,指点阿金道:“你方才想说什么,也不动脑想想这光景合不合适?”
阿金此时也反应过来,这码事儿不适合拿来“恭喜”,不由惭愧:“还是你机灵。枉我跟着主君走南闯北这些年,竟连这点眼力见儿也没有。”
“何止这回!上次我就同你说了,主君与夫人的事儿不必咱们瞎操心的。”阿木笑道,“你当主君是个憨傻的么?若是他想赢的仗,你何曾见过他输?”
更不要说身边的人。他若有意要抓,夫人哪里跑得了?
冯芷凌才进房门不久,后头人就跟过来,甚至礼貌性敲了敲门。
冯芷凌:“进。”
今夜都要登堂入室了,这会子还故意作这个模样,可气!
嵇燃进了内间,含笑问:“夫人,
我的物件回头放哪儿才好?”
“就照你在厢房的布置放罢。”冯芷凌略打量四周,“除了铠甲沉重些,需单独备个架子,旁的倒是没什么可变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