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处的肌肤总不至于有茧子罢!况且腰部……一向是被人碰了难受的地方。
冬日的官服厚些,冯芷凌手指那点劲掐在嵇燃劲腰上,比挠痒痒还磨人许多。嵇燃万般无奈,将她作乱那手抓住直讨饶:“别折腾我了,心肝。”
再摸这掐那的,他当真做不成好人了。
冯芷凌:“那你放开!”
她耳朵逐渐热起来,只当没听见他光天化日下的胡言乱语。
人比她大上几岁呢,说话还越来越不稳重!
嵇燃:“还有事儿没说完。”硬是揽着她,将先前与贵妃有关流言说了一遍。
“上回想同你讲来着,一时竟忘记了。”嵇燃垂眸看她,“我知道娘娘的事你必定会担忧,只是近期或许不宜久待宫中。若你想去探望,当日便出宫回来才好。”
生怕她一去,又在重华宫连住好些天。
“我今儿也从许三那听说过。”说到琪贵妃的事,冯芷凌不由自主严肃起来,“她那能收到消息,你这又听见风声,想必传得厉害。”
嵇燃颔首:“先前几年,京中也传过贵妃娘娘一些动向,却没一个成真。因此我想,这事儿或不必太过忧心,圣上待贵妃究竟如何,你也亲眼见过。”
“圣上待姨母如何我不担心。可宫里头水太深,难免叫人心生旁的忧虑。”冯芷凌道,“我还是过几日寻个由头,递信入宫求见一趟才能安心些。”
“皇宫你带不了兵卫,我会安排人在宫门外守候。”嵇燃道,“若太阳落山你还没能顺利出宫,会有人给我传信。”
李成哲曾调查他家眷过往,如今又冒出来个李鸿越行事成谜……宫中诸事不便,嵇燃无法不担心。
冯芷凌:“我进宫门后,径直就去重华了,一路还能遇甚么妖魔鬼怪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