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燃颇擅打蛇随棍上,见她略羞恼玩笑而已,并非拒绝,就知此事已成一半:“厢房还是留着罢!偶尔军务繁重夜归得迟,我再去厢房洗漱沐浴也不打搅你。”
“若这样说,厢房整个儿留给你,更是两头不打搅。”冯芷凌不肯失了嘴上利索,强词夺理,“何况还有西厢房不是?”
主房推到东厢,东厢推到西厢。赌着小脾气骂俏是有意思,可再这样争论下去,只怕他要被扫出嵇府内院范围罢!
嘴只能用来讲道理的话,站这里一天也说不过她。武将打仗有时也讲究先礼后兵,既然“礼”没有用,那就不必在意了。
对方不讲道理地吻下来,七分急躁中又揉着三分温柔。冯芷凌倒是预料了嵇燃会来这手,因此才在一开始就掐他的手,想跑。
掐了半天,也没撬动丝毫。
这会子被人摁在怀里亲了个七荤八素,刚松开能稍稍喘气,就听耳边人问:“答应么?”
冯芷凌:“耍流氓。”
嵇燃:再亲一口。
如此相交翻覆五六回,冯芷凌红着脸气急败坏:“答应了!今晚你挪过来睡。”
嵇燃:“我现在去收拾。”
出门收账的阿金和替夫人跑腿的阿木,恰好同时回府来。正要进内院禀报,就见夫人面带红晕、难得步子风风火火地往主房去,主君却才慢悠悠从内院出来。
“回来了正好。”嵇燃淡淡道,“夫人的事报完后,去我那处将东西收整一下,拿到主房里去。”
阿金呆住。阿木喜道:“谨遵主君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