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怎么回事,惹得你要生气还手?”嵇燃这时才关心缘由,且觉一定是旁人先出手挑事,自家夫人才丢东西的,“是否有人刻意刁难?”
一听冯芷凌说与皇子起了争执,嵇燃第一个想到的对手却不是李鸿越,反而是李成哲。
先前在温泉小行宫,李成哲可是遇见他便阴阳怪气。
冯芷凌道:“我们好好儿在包间里用膳,他们却在外头大声羞辱你的兵卫。我疑心对方是故意找茬,百般忍让着实不是办法,因此干脆装作不识身份,一气之下将酒盏丢出去。”
甚至是她有意朝着人丢去的。家里人无辜遭了辱骂,这心气总归是顺不过来,冯芷凌干脆顺着脾气发作。
此事是她胆大妄为了些。但行动前冯芷凌便想好了,横竖自己在宫中亦有倚仗,又是对
方招惹在先,若论对错,自己总归不会占下风。
“对了,那日的随我出府的兵卫不知是哪两位?”冯芷凌问,“二殿下醉酒挑衅,他们倒是岿立不动,忍让许久。是我有意看看外头人究竟什么打算,才开门接招的,现在想来还是我莽撞了。我倒没事,反正有姨母替我兜着,但不知他们会不会因此得罪殿下,有碍将来升迁。”
“皇子殿下管不着我麾下兵士晋升。”嵇燃无所谓道,“府里几个都是机灵的,会见机行事,不必担忧。”
哪怕冯芷凌没现身,他们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处理最好。不坏大局为前提,一时之气如何忍都使得。
嵇燃这头才从冯芷凌处听了个大概,那边便有兵卫,将这日夫人外出所遇都禀报了来。
只是冯芷凌讲述时,强调李鸿越与李成哲蔑视兵卫,出言挑衅。兵卫这边传来的消息,却是将那日经过事无巨细都撰写下来,送到嵇燃跟前。
连李鸿越见了嵇夫人是如何语言神态,都没省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