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光顾着给你盛汤,自己还没喝上一口。”嵇燃结实的上身挺得板正,伸颈主动去捉她的唇,哑声征求:“渴得很,让我尝点儿……”
话尾还没落干净,那一“点儿”已经被两人唇舌吞咽下去。
细密清浅的水声在桌边响了一炷香有余之久。等下人进来收拾碗碟时,只见主君一人在残羹剩饭旁满脸闲适端坐,一同用膳的夫人并不见踪影。
“半个时辰后备好热水来。”嵇燃吩咐,“另叫两个内院的婢子来伺候夫人洗浴,紫苑那头这两天谁都不要打扰。”
下人领命而去。
房内没了外人,嵇燃这才起身往内间走:“若若?”
冯芷凌方才被他亲得招架不住,用力后退一步反而不小心打翻了桌沿的汤盏,溅了些汤汁在后腰的衣裙上。这才匆匆忙忙躲进内间去褪外衫。
衣裳解开一半才想起来,这里是嵇燃的主房,不是她常住的那厢房。
此处哪会有她的衣衫可以换?
想回房时,下人又进来收拾。沾脏的外衫已滑落在床边地面,冯芷凌更不肯捡起来穿了。
等嵇燃进来,就见冯芷凌只穿着中衣站在内间。
外裳宽大,尚不如何显露女子曲线。中衣贴身不少,交领处走线又沿着腰侧往内折,轻而易举便能叫嵇燃想起刚才摩挲时候的柔美亲腻。
喉咙的干渴复起,嵇燃面上却不动:“怎么站在这里发呆,也不怕着凉。”
不等冯芷凌开口应,便取了件带皮毛厚重些的男子外袍替她披上,“风寒才好不久,当心。”
冯芷凌手捏着袍边,有些不信似的望着他。
刚还亲得差点伸手解她的衣裳,这会又装成平常那个沉稳温和的谨炎哥哥模样……
男人,真是善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