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看出冯芷凌眼神中的控诉,嵇燃无奈地勾了勾嘴角:“若若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
难道见她衣衫不整就要扑上去?虽说实话,他不可能不想……
“要是你不喜欢,我一定不会妄动的。”他低声允诺,“府里一切你都管得,我自然也归你管。”
冯芷凌:……话是好话没错。
她怎么不太信呢?
“且听着。”冯芷凌答得似笑非笑。
前不久也想叫他亲够了放嘴,可某人压根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。要是再遇上这境况,该算他听话,还是她没说话?
真真是可恶极了!
嵇燃:“送你回房,待胃里克化了再去沐浴?我已叫他们别打搅紫苑,今夜换旁的婢子来伺候。”
冯芷凌:“不必克化,横竖我也没吃什么。”亲都亲饱了!
嵇燃回味了一会,诚实道:“确实委屈若若了,倒是我尝得的量多些。”
冯芷凌羞恼地砸了他一拳头,自顾自出门去了。
不就住同一个院里的两间房,到底有什么好相送的。
走回自己那儿,冯芷凌才想起还有事没来得及告知他。若只是镖局的事也就罢了,一向是她自己拿主意,嵇燃唯有支持。但另一件事,少不得要先同嵇燃将情况讲个清楚。
回头往主房方向唤了嵇燃一声。才在房内解开外袍的男人一愣,也穿着中衣就径自过来:
“怎么了?”
他的中衣似乎紧些,被房内烛光一映,胸口与胳膊处结实的线条便格外清晰。冯芷凌先是下意识避开目光,后又心想,嵇燃见她只着中衣也没不好意思,她还避讳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