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搂着自己半晌不挪窝,心里那算盘珠子拨得她都能听见好几声。
嵇燃笑着低头,在她玉润的脸侧啄一口:“方才提了个好建议,难道若若不应该赏我?”同时感慨自己的脸皮,在夫人面前真是越来越厚……
他要是像上回那样,不多开口直来直去,冯芷凌还难以招架些。偏偏这会急切又要风度翩翩,装作君子相来向她讨。
冯芷凌岂是逢进便退的软性子?别开脸故意不给他亲:“真要论赏,整个将军府都是谨炎哥哥的,哪里需要向我讨东西?”
“我想要的东西可不归我管。”嵇燃停在她耳边轻声说话,呼出的热气叫冯芷凌的耳廓又麻又酥,“反倒是府里头都归我夫人管,嵇某只怕得罪了她,将来会被扫地出门。”
君子装不住半炷香时间,大掌已按捺不住主人心思,在掌下那寸纤腰轻轻摩挲。
上回才稍碰一碰这里,若若就受不住了……
冯芷凌半边身子都发软,强撑着靠在他怀里:“饭都没顾上用呢!”
刚才是他急着给她盛汤,如今又不给她机会坐下多喝几口。
嵇燃心想:是了,若若今晚还没正经吃什么……
但人已经被自己抓在怀里,不收上几分利息,万没有随意放走的道理。
男人拉着她不准走,自己反倒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。冯芷凌被他膝盖拦着,左右分毫难移不说,突然恶劣起来的伪君子还要伸手摸她的脸,看似温柔实则强硬地要她微垂下头来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