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鸿越忙道:“没有,没有的事。反倒是要谢夫人送那一声脆响丁零,叫本王酒醒三分,倒是好受多了。”
众人:大为震撼。
这位殿下真是个……睁眼说瞎话的妙人儿。
李成哲:……真不想承认这个蠢货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兄弟。
…
包间外的风波,便在两边人都有意缓和的情状下,消失于无形。
临走前,李成哲还有意无意地道:“嵇将军如今可是朝中大红人,下朝连本王也不定能日日私下面见父皇,他这几天倒是接连被父皇喊去书房召见。”
冯芷凌眼观鼻鼻观心,只当听不出他的阴阳怪气:“殿下谬赞。夫君他不过是运气好,实际上,哪比得了殿下在圣上心里的分量?”
李成哲:“本王倒也不是在比这个。”
有人问她父皇心里谁分量更重么?他一个亲生的皇子为什么要同外臣去比……
李成哲憋屈地走了。
李鸿越在他旁边,倒是一步三回头。冯芷凌只当看不见,作出恭敬迎送的姿态。
等人走远了,一行人才放松下来。
“夫人方才真是吓我一跳。”
胡元杰惊魂未定,“忽然对他们发难倒无所谓,横竖有我们护着夫人,只是没想到对方是这样尊贵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