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脸像在撒娇抱怨,男人此刻却顾不得可怜他的若若。
他顺从心意欺身而上,凑在她脸前问:“有多苦?”
嵇燃只觉自己喉咙发痒。顾不得自己在外一向端肃的形象,反正房内也就自己和她两个人……
着实忍不住,也只能诚恳开口求她:“若若,我能尝尝么?”
冯芷凌结结巴巴:“什、什么呀?”
苦药有什么好尝的……
“这个。”他伸掌摩挲她还发热的侧脸,拇指渐向沾着几点花露的娇艳唇瓣抚去,“上回不是说,我定把话问清楚再行动。”
冯芷凌:“……要是我没答应呢?”
“那我会再问一次,问一百次也可以。”
他的唇停在寸许之外,悬而未决,眸中势在必得的意味却分明可见。
“……”
女子用垂下的眼帘代替了回答,嵇燃轻缓地吻了下来。
来势再是温柔,也掩不住他想长驱直入的欲望。嵇燃这次没放过她的舌齿,四处扫荡,含得冯芷凌浑身发颤。
“唔额,不行……”
冯芷凌喘息之间,抽空给自己寻了个活命的由头,“当心、当心染了我风寒。”
“不怕。”嵇燃压着她亲得贪婪,字都不舍多吐几个,“我不生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