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道:“在下是……”
他自然不想轻易就老实交代自己身份,正想编个假的应付过去。张弓搭箭的冯芷凌身后却有人大步踏上来。
“孙长史,好久不见。”
来人身着常服,手中并无兵器,语调亦是十分温和。孙弢见是他,却将一身寒毛都立了起来。
偏被这尊煞神看见了……
他僵笑:“嵇大将军安,请听下官解释,这都是误会一场。”
嵇燃伸手将冯芷凌的弓接下:“夫人,孙长史算是我的老相识。你的箭又利又准,可别吓着他。”
嵇燃这话听着是解围,细品又觉古怪。
冯芷凌配合地松了手劲:“原来如此,是妾身莽撞,还请大人恕罪。”
“不敢、不敢当。”没被箭指着,孙弢却愈发头痛,“是下官行迹不正,教夫人误会,还请嵇将军和夫人饶恕才是。”
他仍是三皇子手下一个四品小官,嵇燃却已一跃千里。如今再直呼其名故作亲密,只怕也蒙混不过去。
“看来孙大人同夫君的交情,必定只深不浅。”冯芷凌笑笑,“妾身从未见过孙大人,孙大人竟初见便能识我,想必是夫君同您提起过我才是。”
孙弢额头一滴冷汗落下:“这……”
他怎能说,是先前在三皇子处见过冯芷凌画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