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尽力。”嵇燃苦笑。
带她出门是一时兴起,这突来的苦头和快乐,还得自己受着。
若若怕影响他,只敢轻轻地手扯着腰带。但越是这样,他越觉得腰间被衣服磨蹭得痒痒的……
只能忍了。这痒还能挠不成?
男人叹气。
郊外一匹黑马疾如暗电,朝着一处藏于隐蔽地势的兵营驰去。
这处兵营驻着的,都是嵇燃回京时带的千余骑兵亲信。他公开回京时,只对外宣称自己带了两百寻常兵卒随行,且将那些兵卒留在府中宫中。实际上西北军里头,他新训出来的骑兵精干,大半都在此处。
个个是他亲自带出来的可靠之人,因而在此为上京防备,宫中也好放心。
守卫的精兵远远见黑马疾驰,便认出是自家将军。只是让路行礼之余有些纳罕:主将出行,一向是习惯轻甲重兵的打扮,常作警惕防备。今日却穿得贵气,还披着大氅策马赶路,不嫌累赘么?
虽疑惑,却也没多想。将军如今兵权在手,身份非同一般,有些改变也是正常的。
逐风熟门熟路,径自便往嵇燃此前的营帐处跑。嵇燃亲兵见将军归营,忙不迭上来抱拳牵马,被嵇燃阻止。
“今日得空回来转转,你们各自照常操练就是。”嵇燃命道,“一炷香后,去练武场集合,本将晚些过来。”
亲兵领命,立即将上司军令传了下去。
等人走了,嵇燃才解开大氅下马,扶冯芷凌道:“先进我帐里歇歇,过半炷香功夫再去靶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