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芷凌:“……”
这两人的模样,于她而言都有些陌生。
余光见两个女儿都站在门外,冯崧才歇了与女婿的话头,道:“谨炎难得有空来,今日便摆个家宴,晚上在家里住罢。”
冯芷凌还没开口,嵇燃已恭敬抱拳道:“既如此,小婿先谢岳丈。”
“早听凌儿说你公务忙得很,便是今日没空来也无妨,还带这许多重礼。”冯崧瞟了眼女婿带来的几箱回门礼物,言不由衷。
嵇燃道:“早该来的,谨炎实在心中有愧,所幸岳丈仁厚……”
冯芷凌:“……女儿先带他回自己院里休整,晚些时候去用膳。”
夫妻俩先告辞,往梅竹轩走了。冯芷萱在后头望着二人相携的背影,一时竟不知自己该是宽心还是失落。
冯崧不懂小女儿复杂心绪,见她站在书房门外发呆,便道:“正好你在,去同你母亲再交代一声,家宴可不要出差错。”
另一头,冯芷凌领着嵇燃走远了些,见冯府下人没跟着,这才问:“谨炎哥哥怎么忽然来了?”
不但来,还带了丰厚的上门礼。任谁看也知,不是今日一时半会就可以准备出来的。
嵇燃道:“回京后诸事安排妥了,便一直记挂着这事儿,只是你还在宫中未归,我自己来也不合规矩。今日一算,正是吉日,上门拜访是合宜的。”
冯芷凌好笑,嗔道:“我难道是问黄历不成?”
她明明问的是,嵇燃才在府中歇下不久,怎么后脚就跟来冯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