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煦无法得知。
梦里的若若同他越是恩爱,醒后他寻不见她,越会失落。
直到他科举及第,应与他成婚的那女子都没有出现。
宁煦心如死灰。
他找了不少借口搪塞母亲,将来府上说亲的媒人一一请退。可每位媒人所带的画像,他都曾找借口偷偷去翻看过。
没有她。
没有那双眼睛。这些画像里都不是她。
他陷入遍寻不得,甚至以为自己疯了的绝境。
…
见宁煦怔怔盯着自己看,冯芷凌只当自己并没留意。
她只是开窗将姨母给的令牌,出示给宫门的禁卫看罢了,至于旁人有谁在盯着她,一律当做没有看见就好。
不过,宁煦果然如梦里一样中的探花。看来无论是否与自己成婚,都不影响他科举时的发挥。
冯芷凌收回令牌,信手将车窗合拢,隔绝窗外那道痴缠的视线。
放榜那日,宁煦得知及第后大喜,不顾风度地狂奔回家拥着她庆贺。他第一时间只想将成绩告诉她,连宁母那都没来得及先去一趟。
冯芷凌感同身受,也替他欢喜了好多日。
浪子收心,临窗苦读。宁煦科举前那段时间有多辛苦,她再清楚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