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原来,早已投旁的男子怀抱。
若不是那郎君恰好撞上大事,婚礼当日被押入狱,只怕轮不到他与她成婚罢?
据说那犯事的郎君罪名定后,要被贬去外地。也不知他这位新夫人,是否还惦记过第一位定下婚契的郎君?
刚嫁入宁府的“若若”并不知他的莫名介怀,只以为是夫君性情如此,待人疏离,于是只完成自己分内之事,便乖觉地不去打搅他。
可她越规矩生分,宁煦心里越不是滋味。
自顾自难受好些天,宁煦才终于强忍介怀,心想自己身为家中郎君,还是应当主动大方一些才是。
不若……明日就搬回喜房那边住去。
却不料夜间挑灯读书时,她竟主动前来探望……
自那之后,宁煦便离不得她了。
他从前颇有几分傲气,自诩放浪不羁。见同学中有早早成婚后畏惧内人者,免不了同旁人饮酒时当做笑谈。
真轮到他自己,才知要拿出十二万分气力,方可攀在温柔乡边缘,勉强自己不要全身心都陷落进去。
只恨不得读书习字时,也同“若若”黏在一处才好。
新婚时的忐忑介怀,早被宁煦丢去脑后。
甚至之后还有些怨怪自己,何苦钻那牛角尖?若若与那郎君素不相识,自己究竟在介怀什么呢?
美梦翻覆,甜得宁煦睡着时嘴角都带笑。
可梦一醒来,便是无尽的虚空。
世上当真曾有这样一位女子,能同他如此融洽亲密,又意趣相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