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人闻言怒道:“怎么可能?那些匪寇早就被你抓获,张大人可是后来才出的事,你怎能肯定便是流亡匪寇下手?”
嵇燃:“哦。那些匪寇流窜来西北前,究竟多少人数,嵇某也不大清楚,因此才说或许有残党。没想到王大人身处上京之遥,竟能对西北琐事了若指掌。如此洞察入微,实在叫嵇某佩服得胆寒。”
“你!”王大人顿觉失言,支支吾吾,“是、是你先前报过谟城匪寇情况,因此下官才记了一二,略作推测罢了。”
嵇燃不置可否。
前头李成哲心知自己人下风尽落,恨得咬牙。
他当初就该听劝,想法设法打发掉嵇燃这个祸害。
李成哲倒是忘了,他并非没试过将嵇燃入局。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父皇早有谋划,因此暗中护着此人罢了。
“既说不出个所以然,就不要再耽搁正事。”圣上定音道,“张煊,朕记得他在上京时就爱酗酒,名声连朕在宫里亦有耳闻。若是喝醉,只怕遇上匪寇也难敌手。实在可惜,张大学士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儿子,如今却不知人在何方,或是为国捐躯,无人知晓。”
张学士慌忙下拜,老泪纵横:“多亏圣上体恤臣之子,老臣实在无颜面对您。”
一出闹剧落幕事了,众人退朝。嵇燃这才大踏步走出金銮殿。
或许日后,还得回西北赴任。可他到底是将迎娶冯芷凌前的身家,都得回来了。
他现在这样职位品级,倒也不算与她太不相配罢?
夜间在无名庙中值守的嵇燃,正这般琢磨着。
第66章 出宫:浮新络打听上京这批独山玉笔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