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替若若祈福去。”琪贵妃若有所思,“那处寺庙隐于深山,素少人烟。但据说是前朝国师所创立,极有仙灵之气。但有所求,必能应验。”
她垂眸看一眼冯芷凌身上挂的白玉:“要是没记错,这块玉便是你母亲去那庙里拜过的。”
昨儿才提过母亲的话题,今天又听琪贵妃讲起。金姑姑与冯芷凌不由对望一眼。
冯芷凌放下筷箸:“若若先谢姨母心意。”
她忍不住伸手将白玉牌拿起,“母亲给我求的平安玉,说起来,也才将回来若若手中没多久呢。”
由此,便将年幼时随宓静秋去江南,返京途中遇到匪寇杀局,又被少年嵇燃所救之事一一道出。
冯芷凌没说是自己梦中的遇见,只说自己在嵇府中看到这白玉牌,同嵇燃问起来历,才知道那段过往。
琪贵妃与金姑姑俱是惊讶不已。
“竟然有这样的渊源……”琪贵妃感慨道,“真如此说来,这缘分倒是天意了。”
金姑姑脸上些微尴尬。
她昨儿才因冯芷凌婚事不得意,暗暗劝她尽可放开些好另嫁高枝。今日贵妃却又这样讲,倒显得她昨日说话不妥当,做那拆散姻缘的小人一般。
冯芷凌善解人意,一眼便看出金姑姑不自在,悄然解围:“莫说姨母想不到,若若自己也意外得紧。要不是夫君一直留着白玉牌被我发现,只怕这段渊源再无人知晓。”
她轻抚着玉牌,道,“昨夜才同姑姑偶然讲起了从前事,好多事情,若若都记不清了。幸亏姑姑讲了些故事,能叫若若聊以慰藉思母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