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她难得示弱,带着自己回江南那次,还曾连累许多人性命。
宓静秋后来再没出过上京,不是她醉心于家中生意,更不是沉迷后宅琐事。
是她怕了。她知道,此生再也不敢回忆少时纵马踏歌的场景。
金姑姑本意,是想同冯芷凌说一说与嵇燃婚姻之事。
没料到这夜聊起冯芷凌的生母,竟言谈至如此深切。
到后来,原先想说的话也不好再提,只得守着冯芷凌上床歇息后,语带深意地留下一句:
“当年静秋夫人是因有了女儿,不得不选择迁就。姑娘如今有静秋夫人之前鉴,大可不必如此苦苦支撑。老身还是那句话,以姑娘您的品行相貌,又有圣上与娘娘疼爱,想嫁什么人家都可如愿。”
第63章 求途:解顾念不知不觉连他的手也能认……
冯芷凌几乎一夜未眠。
昨夜本就因嵇燃的事乱了心绪,又意外与金姑姑一番深谈,引得她脑中一时回想过去,一时揣测将来。硬是整夜过去都没能完全睡过去。
第二日起,紫苑来替她梳妆时都吓一跳。
“夫人莫不是昨夜里受凉病着了?今日一见,面上好生苍白。”紫苑担忧。
只是她余光不留神望见衣桁上挂着的大氅,又静悄悄地不作声了。
这大氅一看就是男子穿着的样式,自然不可能是冯芷凌自己的。紫苑又不知昨夜嵇燃来过,只觉这大氅的来历有些难以捉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