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得紫苑能瞧见她所作所为,冯芷萱气急地将两个贴身婢女唤回来。三人将东厢草草收整一番,灰溜溜回豆蔻院去了。
待冯芷凌从祠堂回来,听紫苑讲笑话似的对自己说那番光景,也不由失笑。
“既回来了,这两日你们辛苦一些,点点库房里的东西。”冯芷凌笑着吩咐,“东厢也重新打扫,熏一日苏合香,避秽。”
紫苑忍着笑答应。
这话若叫二小姐听见,只怕会气得发疯,叫府中安宁不得。
没法子。说来两姐妹曾经关系,还算濡睦亲密。不知从何时起,成了如今这合不来的模样。
冯芷凌回府没几日,冯崧便请人往宫里递了消息。
好在冯府乃多年皇商出身,若是寻常商府人家,恐怕还没这往宫里传递的法子。
琪贵妃知外甥女竟得归乡,喜不自胜。当即求了圣上恩典,允自己派人接外甥女入宫陪伴些时日。
圣上对嵇燃行踪心知肚明,甚至连冯芷凌追来上京之事也有探子耳闻,只是没叫贵妃知道自己知情。
见她满面欢欣提出请求,便也含笑答应,只是趁机提出许多无理要求与贵妃逗趣。
近几月来,圣上在重华宫待的时间更长。
上回毒发,虽然救治得当,一时没有大碍。但时日渐长,毒物损耗的坏处仍是逐步显现出来。
再想同年轻气盛时那般,朝中事无巨细把控掌中,着实有心无力。圣上如今,下朝后只在御书房待个余时辰,接见完大臣皇子之后,便缓步去重华宫用膳。
暑去寒往,这习惯竟保持了快半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