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西北贫苦,水土确实不大养人。”父女久别重逢,冯崧半晌才吐出这两句话。
后头紫苑听了,心里不大赞同,只是不敢反驳老爷。
自从去了西北,夫人日日心情愉悦,甚至还开始习武练功,气色都比之前好了许多。
怎么就成了西北水土不养人呢?
“他呢?”冯崧不冷不热道,“回京来也不上门。”
冯芷凌回答:“请父亲莫怪,夫君另有上司指派要务,暂且无法脱身。过阵子会上门拜访的。”
冯崧不置可否,只道:“既然回了,就去祠堂上柱香。”
冯芷凌应下。
父女二人一道出了院子,只留冯芷萱在后面莫名遭了忽视,心里
有气又发不出来。
紫苑回头见她还在,惊讶道:“二小姐,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,身边伺候的人也不跟紧些?”
冯芷萱语塞。
两个婢女才叫她打发走罢了,并不是没用心跟着。只是冯芷萱不好解释自己为何会在本应空荡的梅竹轩里头。
她是以为,冯芷凌一年半载不可能回上京来,这才为满足自己私心,搬进了梅竹轩里住。虽说冯崧只准她用厢房,但无论如何,她都是在未告知原主的情况下自己住进来的。
紫苑她倒不放在眼里。但若姐姐看见自己的东西在东厢里头,必定会露出淡泊却了然的神情,仿佛将她那些暗暗比较的小心思都看穿。
冯芷萱无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