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一个梦便这样紧张,她怎么可能不在意他。
嵇燃自唾卑鄙。
他竟为她今日的破绽与可怜,在暗喜。
“你若不信,我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怕嵇燃并不将她的预示放在心上。冯芷凌强压住情绪,起身打开柜子,从深处取出锦布包裹的木盒。
嵇燃亦步亦趋,只想替她拿着。却
见锦布揭开,里头正是自己保存多年的那只紫檀木盒。
冯芷凌手按在木盒盖上,泪花还未凋尽的眼眸凝着水望他:“如意许神佛,若愿若安平……”
她还是忍不住一声轻泣,“谨炎哥哥,你可想过,为何这白玉牌上,刻的是白芷凌空图?”
“方才那男子唤过我‘若若’,不知谨炎哥哥是否听见。”
总算要将心里的担子分享给另一个人知晓,冯芷凌不知自己此刻心情。到底该轻快还是沉重。
“‘芷凌’是我,‘若若’也是我啊!”
…
房中一时寂静。
冯芷凌手中木盒打开,那块玉牌全貌,展于目下。
嵇燃许久没有说话。
过了半晌,才将冯芷凌的话语消化下来。
“所以,你是当年浔阳城外那夫人的女儿?”嵇燃疑惑道,“可即便如此,又与那梦境有何关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