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。”陆川摸着鼻子掩饰尴尬,“感觉你们……似乎有些生疏。”
他可不能说,进主房内谈事时,发现里头不像是夫妻两同住过的模样,因此才感到奇怪。
府里连书房都是夫人一个人的地盘,他不由有些担心起嵇燃在府中的地位。
这位嫂夫人当日敢一人与禁军对峙,看着是个极有魄力的女子,可别是嵇副军压不住夫人的威风?
嵇燃还没说话,陆川已经脑中联想出一连串他的凄凉境遇。也是,到底才成婚就被降罪贬去偏远的边境,若嫂夫人对此有怨气也正常得很。
“有如此明显么?”嵇燃原本性格内敛,并不爱对人说这些私事,但陆川偏看出来了。
他自己心里亦有些困惑,若能得人开导,或许对将来改变夫妻之间关系会有所帮助。
这般想来,嵇燃便默认了陆川所言。
见嵇燃默认下来,陆川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:“真是这样,你可得对夫人上心些。”
陆川语重心长道,“莫说嫂夫人是上京富商家出身,便是寻常人家的姑娘也难得一见如此有胆识魄力者。若嫂夫人因你降罪贬谪一事心里有气,你也得忍一忍才是。虽然对你而言算是无妄之灾,但确实连累了人家背井离乡啊!”
“她不介意。”嵇燃截过话头,“从未因此事怨怪我分毫。”
“……那,是因边境寒苦些,所以日子过得不满意?”陆川想了想,“你的俸禄也不算低,若夫人想要什么玩的用的,都尽量买好一些的,讨夫人开心便是,时间长了,或许相处得就亲近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