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燃颔首,略收了收拉缰的手劲,同时命身旁兵士举旗示意,大队人马身后飞扬的沙尘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“虽说事态严峻,但圣上既敢派我远赴西北调人,定是也做了其他准备。”见嵇燃不要命似的赶路,陆川还以为他是心急于奔赴上京稳定局势,于是便劝慰几句。
“尽早到自然更好。”嵇燃不为所动,“早些解决京中的麻烦,届时也好早些回来。”
“这么急着回来做
甚?”陆川好笑道,“若得机遇,说不准能留在上京重置府邸,再升官加爵,不比长年累月待在边境舒服?”
话才讲完,方想起嵇燃如今是有家室的人。
“噢!怕是舍不得……”陆川打趣,“这成了家的人,果然是与从前不一样。”
他倒也想成家,只是在京中这几年为圣上卖命,跑上跑下匆忙得很,实在没有多余心力。
想起前两日留意到的细节,陆川忍了又忍,还是没能忍住:“谨炎兄,在下不是想有意打听,只是多少有些好奇……”
他避开身侧其他兵士,吞吞吐吐问道,“前儿去谟城找你,怎么感觉你同你夫人似乎……”
嵇燃用眼神催促他有话快讲。
陆川一狠心,直言:“相处起来,与寻常夫妻有些与众不同?”
嵇燃脸色僵了一瞬:“哪里不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