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涉及三十余人性命,武将的假期只能提前结束了。
男人有些歉意地看了冯芷凌一眼,低声叮嘱:“恐怕不大太平,近日先莫出城。”
“明白。”冯芷凌点头。
…
嵇燃这一出府,就是五日不曾回来。
冯芷凌虽在家读书习弓,也算充实,却还是忍不住担心嵇燃安危。
虽是城外出的事,嵇燃却还派了一队兵卒来嵇府站岗,果然此事非同小可。
她不知梦中那世,是否嵇燃也同样降职谟城,遇到此事。
可受伤的那镖师,却是由她发现的,而梦中的她并未成婚随嵇燃来此地。
那是否意味着,她发现并救回受伤镖师这件事,于嵇燃而言,是一个不可测的变数?
她是想救他,如今却要担心自己可能连累害了他。
关心则乱。这事情越是想,越令人不安。
好在第六日,嵇燃回来了。
“主君回了。”
听到下人问安声,冯芷凌放下手上账本,匆匆出房门。
嵇燃正大步踏进内院。
五日未见归来,男人看上去有些疲倦。武人的精神气倒是不改,仍旧眸子精光,步伐沉稳有力。
只是胡茬拉碴,显得原本端正干净的长相也邋遢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