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风扬起马头,趾高气扬地从小杂役身边踏过。
阿金急忙上前,牵住逐风往马厩去。
嵇燃进内院时还些许忐忑。
他一句交代也没有,便许多日不曾回来。纵使他才第一回成婚,也知这样十分无礼冒犯。
冯家小姐不过在他被押入狱前,当众硬保下了与他的婚礼。他虽认为此举并不明智,却不能说她是做错什么。
非要言说,反而是他错得更多……眼看着受赏重用,得来赐婚却又被降职。
也不知冯家小姐的父母,是否会觉得被他嵇燃的际遇蒙蔽,痛失女儿姻缘机遇。
如今对家里又是多日不回不问,当他的夫人,实在太无颜面。
如此一想,男人竟感淡淡惭意涌上心来。
好在阿金方才说夫人今日出去了,让他这会暂不必面对女子的疑问与关切。
洗沐一番,嵇燃正想换身家常些的外衫。打开内室衣柜,竟在柜中最高一格看见了自己保存多年的紫檀木盒,还有一个没见过的金锁宝箱。
檀木盒中的玉牌,是自己少时偶遇一位夫人所赠。也得益于那夫人所赠骏马与金银,让他在日后有机会归乡祭祖,西北从军。
可这金锁宝箱嵇燃却无印象。既被收在他房里,想必是这府中另一个主人吩咐的,他回头再问问罢。
邓翼已给嵇燃排定三日休沐,叫他安心回去先解决了与夫人的矛盾,再回营不迟。
嵇燃亦被邓翼过往触动。
否认不了,一向无牵无挂之人,内心也有对家的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