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对南诗云是否有其他心思并不甚关心,相较之下,大师兄的态度和心思,才是她们反复揣测不清的谜题——
好像春日里的一池春水,看似无波无痕,却在涟漪处暗藏着还未绽放的花苞。
南诗云斜靠着白玉栏杆,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腰间的通灵玉,眉尖微挑:“与其在此堵着追问我,倒不如亲自去问大师兄——指不定他是觉得花环配色入眼呢?”
语气中带着慵懒之意,南诗云慢慢直起身子理了理衣衫:“照我看啊,还是诸位太闲了,是不是平时课业太少了,要不要我上禀宗主给你们再多加些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宋知安赶紧打住她,“我们也就好奇,毕竟大师兄素来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为何偏偏对你与众不同呢?”
“大抵是强者之间的互相尊敬吧。”南诗云吹出一口气,额间碎发随着气流晃了晃,在眉心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尾音消散在廊下的穿堂风中,像春日里被揉碎的柳絮,轻盈至极。
意外漏出的碎金似的阳光洒在她脸上,将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镀的透亮,竟比檐下悬飞着的琉璃鸟还要晃眼几分。
柳时微如是点评:“好久没见过如此自视甚高的人了。”
宋知安看不得她这副装装的样子,拉着柳时微就走:“行,知道了,快去上课吧。”
老师和同学们早已到齐,只差南诗云一人了,陈宸沉知晓情况,便冲她点了个头让她回去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