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是’字卡在了喉间,南诗云瞳孔骤缩,“大师兄?他一个人…真的假的?你莫不是在诓我?”她愣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骗你干什么?”宋知安笑着骂了句,“死丫头,命真好,连大师兄都宠着你。”

南诗云并未听到她接下来的话,此刻她脑中一片乱麻,怎么努力都梳理不清。

陆锦宴…盛衍仙尊他…他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为她种花,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她凭什么?

耳际突然响起一阵轰鸣,远处传来的灵鸟啼叫声愈发模糊,像是隔了重重的云雾。南诗云猛地回头望向小屋的方向,她踮着脚,眼睛大睁着,仿佛能看到迎风招展的雏菊花。

原来那一大片的雏菊,全是陆锦宴一个人亲手种下的,没有借助任何外力,也没有施展任何术法,全是他弯着腰一枝一枝辛苦种下的…

陆锦宴他为什么不说呢?做好事不留名?南诗云搞不懂,她最烦有嘴不说的人,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郁闷,当即恨恨地踹了一脚路边的石兽。

柳时微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捂住了嘴,眼尾因惊诧而微微上挑:“难难道那个满雏菊花的花环……也是你给大师兄做的?”话里裹挟着三分愕然与七分颤栗。

南诗云礼貌微笑:“很漂亮是吧,甭想。”伸出一只手指摆了摆,“不接单哈。”

她拨开两人就要走,宋知安立马拦住她:“等等。”她内心挣扎了半会儿,才迟疑地开口,“你跟大师兄他…”

南诗云就知道她要这么问,率先挥手打断她接下来的话,回答地干脆又利落:“别胡思乱想了,我对他仅仅是仰慕敬佩而已,绝无半分逾矩之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