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马奉春追上了,气愤不已,“江状元,公主唤你你怎么能跑?”
千禧想起来马奉春这张脸了,挺身向前,挡在了江祈安前面,“他病了,耳朵不好使,还望公公见谅。”
马奉春咬牙切齿,“哼!无礼之人!”
“缘由与公公解释了,公公怎么不信呢?”她微笑,“公公啊,他才将将出狱,浑身上下脏污不堪,怎么能以这样的面目面见公主呢?这不是对公主不敬嘛!辱了公主颜面!”
“公公,要不你让他回家沐浴梳洗,换身干净的衣裳,再来见公主可好?”
马奉春一想,对千禧狠狠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去向公主回禀。
公主听了马奉春的话,只觉江祈安可算对她有几分用心,当即应了,这才放人离开。
千禧一行人可算松了一口气,她回过身,站到了江祈安身旁,伸手去握他的手掌,指尖轻擦时,他像是被她指尖的温度灼伤,闪身躲过去,还退了两步。
千禧不开心了,马着脸问他,“怎了,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
江祈安不敢看她,话在喉咙里打转,“没……脏……”
千禧的确闻着味儿了,微不可见叹息一声,“那先回去洗澡。”
江祈安低头看着她的裙摆,她的鞋子,极轻极柔地应,“嗯……”
舒念芝先带傻不拉几他上了马车,千禧随后将孩子抱上了马车,江祈安见到那襁褓时骤然一惊,错愕不已,像见鬼似的往角落里一缩,眸子里满是惊恐。
不是一瞬而已,眼眶就灼得疼痛。
千禧也被他这么大的动作吓到了,平静后故意往他身边坐,江祈安不可不免往外挪,千禧忐忑中带一点好笑,“又怎了?没见过娃娃?”
江祈安口中生涩得发苦,“我……患了咳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