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被人拉住了,按在地上给皇帝磕了个头,承认自己的行为不端。
皇帝笑而不语,实乃苦笑。
江祈安这是趁势逼他啊,封了乐芙蕖的官,以后就会有无数个乐芙蕖,听起来也像好事,但个个都是乐芙蕖可怎么办啊!这是一桩需要斟酌的大事。
他瞄一眼江祈安,他眼中没有世俗的欲望,只有咄咄逼人!非得成事!
犹豫之时,白佑霖忽然站起身,走到江祈安身旁跪下了,满脸诚恳地道,“陛下也给耗子妹封个官呗!你不知她这回带人偷袭达鲁的粮仓,重创达鲁亲王一支兵,给我送来了粮草补给,简直是头功啊!要不是她,兄弟我早被渴死在沙漠了!”
萧臻简微笑,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。
很好,一个忽悠人的,一个被人忽悠的!
萧臻简真真实实犹豫了,他以前没想过做皇帝,但今日好像真要做一个开天辟地的皇帝。
不为别的,两柄绝世兵器都立在面前了,不挥舞挥舞简直对不起皇帝这个名头。
江祈安余光瞄见皇帝姿势变换,心想他动摇,又补一句,“陛下,天底下的女子可有一半啊!”
一半啊!
一半!
半!
一半人成为他的拥趸,还送上门来了,不接住他就是个傻子。
“朕听了许久,也没听出乐芙蕖到底有个什么错处?”
话音一落,方才跳脚的人又瑟瑟发抖了。
“朕不想分什么前朝旧臣,今朝状元,只要心里牵挂着子民,为国效力,为君分忧,在朕眼里,就是股肱之臣,国之栋梁!列为臣工以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