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臻简见无人再站出来,问道,“众位臣工可还有说法?”
没人敢站出来了。
哪怕心有不甘,也只能忍着。
偃旗息鼓,忍气吞声,又或是向新主臣服。
于是有人站出来,“陛下,江县令虽仅为七品县令,顶着残余势力的压力,却在岚县完成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壮举!”
“壮举在渠,大渠一通,南北横贯菱州,顺着良河支流,灌溉菱州所有土地,加之岚县优良的谷种,精进的耕植方法,不出五年,菱州便能成为梁国赋税重地,百姓得以安居乐业。”
“江状元还是我朝首位状元,在任一年,便为梁国开天辟地,实乃后生可畏,我辈楷模!有江祈安的这样的臣子,陛下万年啊!”
“陛下万年!”
“如此功绩,当论功行赏,以表陛下开拓盛世之决心!”
“臣附议!”
一声接着一声,一浪高过一浪,像是濯清他了所有的罪恶,江祈安听在耳中,无悲无喜。
当官的路他曾有些粗浅的认知,吃一堑后,更为清晰。
他不禁回想,初衷是什么呢?
希望夺取爹娘性命的洪水永不再见,希望千芳婶子不再悄悄抹眼泪,希望岚县是所有人都祈盼中的模样,承托着所有人的吃穿住行,喜怒哀乐。
希望千禧,永远都有路可走。
嗯……可事与愿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