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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冒进,却让她受了苦。

若是这样的结果,他宁愿不要。

耳畔都是对他的称赞与欢呼,说他无罪,说他有功,皇帝坐在高位上问他,“江祈安,你想要什么封赏?”

封赏?

他要千禧的自由。

可朝堂上恭维从来都是假的,现在巴巴说着他好话的人,心里龌龊恶毒着呢,以后他们会争抢岚县的功绩,斗争永远不会停,只会愈演愈烈。

他便不能提千禧的名字。

算了吧,什么也不要,他不想再做官了。

就这般隐去,寻一块僻静的地方,漫无目的的活,养花逗鸟垂钓,吟诗作对喝酒,若千禧还能回来,便陪着她,在后半生的时间里,赎罪。

想法与话语并行。

他脑子里在岁月静好,人却已经伏身跪地,他双眼木然却泪流满面,声音颤抖,“敢请陛下为乐芙蕖正名!”

明明已经不想争斗了,躯体却像着了魔,他高喊,“敢请陛下为芙蕖夫人追封官职!”

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何。

但脑子,身体,指尖,和泪水,都有它的使命。

宛如天生就该这么做。

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