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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想法一旦形成,就会变成的藤蔓,吸食养分,茁壮又无耻的疯长,缠绕在他四肢百骸的每个角落

江祈安心死得更透彻了。

像是战争过后的焦土,种子与树根都成了焦炭,雨露与春天再不能让其复苏。

他再也不数日子了,暗无天日,就是对他最好惩罚与禁锢。

不然他会忍不住去向她问个清晰明白。

又怕结果伤人。

他会发疯。

次年八月。

针对江祈安的讨伐平息了好一段时间,萧臻简同往常一样的上朝,日常催促朝臣为西北战事征调粮草。

有朝臣高喝,“陛下,岚县今年那珍珠雪霜米收成极好,为何不去此地征调粮草?”

又来了!

萧臻简就知道,总有人忘不了江祈安,他淡淡道,“大米金贵,就算再怎么高产,也不及粟米的便利。”

有人反驳,“大米再怎么金贵,高产便是高产,西北战事危急,为何岚县连这一点粮食都不愿拿出来?莫不是虚假的高产?”

“是啊!朝廷去年至今年,拨了不少银两给岚县,是时候该让岚县贡献钱粮,为国效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