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家人纷纷附和,“是啊!乐悦在田家难道过得不好?有什么脸说要义绝!”
高粱声早料到会有如此言论,眸光一凛,“过得好?那她左脸怎么会红肿至此?”
“有什么脸?这话可不是尊重她的人会说出口的,只有把她当猫当狗,认为给点赏赐就该知足的高高在上的亲眷才能说得出这种话!”
“这说明你们明为娶妻,实则蔑视乐悦,不将她当正常人,只当她是为你田家打理后宅,生儿育女牲畜,如此婚姻,该当义绝!”
田锦怒目圆睁,“你胡扯!我敬她爱她,何时有过不尊重她的决定?”
“没有?”高粱声反问。
“当然没有!”田锦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高粱声眸中的狡黠一闪而过,“那我且问你,远庄码头掌事人换成苏外莱此事,乐悦有没有说过不同意?”
“这……”田锦是猝不及防被拉来离婚的,想当然地道,“她从不过问码头的事,又何须她同意?”
高粱声迅速抓住漏洞,“何须她同意?你不是说敬她爱她?怎么就不需要她同意了?”
田锦一时语塞,转头顾左右而言他,“这些年来都是我在管码头的事,我在码头付出了心血,其中无数次换人,都是我在管,如今换人又有何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