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她说走就走啊!吓死人了!”
几人无奈沉默。
都盼着什么,又觉得盼不到什么,能平安回来就好。
三人喝得醉醺醺的,也没商量出什么结果,临了散场,高粱声家忽然有人来访,竟是乐悦。
三人面面相觑,口中念念有词,离婚二字在嘴边疯狂蹦跶,还是没说出口。
还是高粱声的夫人问出口,“夫人夜里前来,所谓何事。”
乐悦深吸一口气,“想问问高士曹和离的事。”
“哟呵呵!呵呵呵呵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啊!原是这事啊!”
三人各有各的笑声,笑得猖獗,还瘆人,把乐悦都给吓着了。
三个老男人将乐悦请进堂屋,亲自端茶又送水,疯狂献殷勤,生怕人给跑了。
“要我说啊,离了好!”
“谁家男人不把自己夫人当回事啊!这样的男人就该休了!”
高粱声作为媒氏,面上保持着几分中立客观,嘴巴却跃跃欲试,“乐夫人这些年来受苦了啊!是我金玉署的失职,不然早让乐夫人脱离苦海了!”
他们三个高兴得像过年一样,乐悦好像连犹豫都没有资格了。
管它呢。
若不是抱着一刀两断的决心,她也不会来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