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粱声咬牙,“别说那么多了!我敢判,你敢不敢让我判!”
孙秀也被激了,一拍桌子,“你都敢判,我有什么不敢让你判的!”
两人齐齐望向武长安,武长安更气呢,他要是有手,高低得把桌子拍烂,“你们都敢判,我都敢打!闹事的通通抓起来,煽动的非得扣个罪名,处死!”
“好!就这么干!”
三人聊得热火朝天,那气势,跟要杀人一样,乐悦心中不免忐忑,“可别伤了工人……”
“若无必要,我们也不会伤人,但他们若非得对着干。”
“那对不起了!岚县不是什么软柿子!”
于是在距离腊月二十六那日,岚县县衙开启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离婚官司。
公堂上满是田家的宗亲族老,还请来了芙蕖夫人的子孙,田家产业大部分掌事人,整个公堂站得满满当当。
既是公审,围观群众自是少不了,但都是各行各业的利益相关人,站在公堂之外,以备不时之需。
田锦是头天晚上才被通知要被离婚的,当天晚上,他怒不可遏,万万想不到竟被数十年的妻子算计了,气怒之盛,一巴掌打到乐悦脸上。
乐悦此刻站在公堂之上,肿了半边脸,笑了。
那笑容,阴狠可怖,鱼死网破。
乐悦高呼,“敢请孙大人高士曹为我做主,乐悦脸上的伤,正是丈夫田锦所致,这些年他欺我辱我,无视我的决定,我早已受够了,故此提出义绝!绝无转圜余地!”
万分坚决,掷地有声。
高粱声朗声道,“经金玉署媒氏核实,乐悦此言属实,故此金玉署媒氏高粱声判和离成立,即刻宣布财产分割!”
田锦简直听笑了,“我苛待她?她这些年穿金戴银,哪一样不是我给的!你们怎敢伙同起来骗我财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