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从窘迫了一瞬,这是面对父母的慌乱,并非被人批评的羞恼,而且父亲此刻并没有批评,不过是在分析而已。
意识到这一点,她的心又舒展了,大方承认,“是,总为他们修改规矩。”
“所以呐,你规矩改得太频繁,规矩越来越散,松散惯了,突然说要扣人的钱,可不得拍桌子嘛!”
“听我跟你讲,这规矩一年一变足够了,但这规矩要怎么定呢,保证大多数人的安稳,惩罚要轻,奖励要让人够不着!绝不容忍的事,干脆点一刀切了!”
“我从前有个学徒……”
以前,父亲是厌恶她,不喜她的,她是惧怕且怨怪的。
今日,孔从不那么觉得了,以前她不知自己要什么,所以父亲给什么她都不觉满足。
可现在她需要帮助,父亲就能给她帮助,她满足不已。
临了离开,父亲掏出两个盒子和几张银票给她,“这是上次说青草和青遥的银镯子,特意去求的狮子胡须,保平安的,给孩子们带回去。”
孔从微怔,没有拒绝。
今日,她接受得坦然。
第260章 离婚官司匠作会的人没几天就找到……
匠作会的人没几天就找到了县丞孙秀,他们联合草拟了一份声明,要求借官府布告,反对个别作坊的恶意竞争挑拨离间,并且强硬态度,一次叛离,岚县的匠作会将永不再用。
孙秀觉得此法冒险,犹豫不决。
连连数月的高压,炸盐井,占码头,控船运,挑拨匠作会,以极端高价收购莲花村的大米。
他真是忍无可忍,甚至到了害怕的地步。
扛不过去了。